Qi's profile曼特萊斯·奇·私釀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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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2 原形毕露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想,为什么在H的面前我永远美不起来。
突然看到刘若英说的一句话,我觉得很有道理:
我觉得是这样,你看到他,你就会原形毕露。
唉,我一看到H我也原形毕露了,所以又何必遮遮掩掩,所以又怎么能靠华丽的衣饰来遮掩我丑陋的心呢? September 20 江湖周六晚上是闺蜜Yaoyao的“母鸡爬梯”——告别单身派对。于是,来到了传说中的“江湖”。
在某条胡同深处,一个小小的四合院,天井里摆了桌椅,朝南的厢房有乐队表演的小小舞台。酒单上有特色调酒:“相濡以沫”和“相忘于江湖”。10点来钟有支乐队来演出,吸引了来来往往的潮男潮女。夜深后,人潮散去,老板与三五好友为夜色也添一点音韵。老板留着中长发,样子有点像耶稣,吹saxophone。
我喜欢大提琴和saxophone。大提琴让人平静而saxophone的声音很浪漫。耶稣老板让我想起我的Adrian。我喜欢他们,因为我希望他们有那个让我喜欢的故事。
一个吹saxophone的男人,他的女人美丽而撩人。她夜夜笙歌,他就夜夜吹saxophone为她的指引归家的夜路,他让她知道,无论多晚,他都等她,有saxophone的乐声,她就总能找到回来的路。直到有一天,她终于离他而去,她走出了深深的小巷,走出了熟悉的街区,走出了城市,不知何时会回来。于是,他在胡同里开一个酒吧,希望有一天她还能听着他的saxophone找到他,让她知道,他一直在等她。只可惜,对于她来说,“相濡以沫不若相忘于江湖”。 September 18 失望我想实际上真的是大约5分钟前,我才尝到了人生真正意义上失望的感觉。
做了一个报纸的简报,一篇关于新型隐形眼镜技术的报道。报道很长,所以我剪下来之后就一直搁在桌边来不及看。同事走过来瞄了一眼跟我说:“哦,这个技术我知道,就是你戴上这种特殊的隐形眼镜过夜,之后第二天你的视力就会被暂时地矫正,就不用再戴眼镜或者隐形眼镜啦。”
“真的啊?!”我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来,“太好了!贵吗?”
“好像还行吧,比做手术便宜,但是是长期的,不像手术,一劳永逸。”
“那也行啊!我不想做手术,也是因为不想从此就失去了近视眼的感觉。”
我说的是实话。身为先天性近视眼,我从来没有在不借助外力的情况下清楚的看一眼这个世界。我经常跟我的摄影师朋友们说,我的焦点就在我的鼻尖,后面的背景都是out of focus的。可是,时间长了,我经常觉得,近视眼也是一种恩赐。比如,我知道怎么样让自己彻底的放松下来。当我特别辛苦特别紧张的时候,我只要摘掉眼镜,人就彻底放松下来了。因为没有了眼镜,我什么也做不了,那就干脆休息睡觉算了。再比如,跟爱人在一起的时候,我可以跟他很近很近却看得他很清楚很清楚。当两个人面对面的时候,如果视力正常,对方的脸是模糊的,看不清的;可是对于我来说,两个人贴的最近的时候是我看的最清楚的时候,难道这还不算是一种福气吗?
因此,我从来没为高度近视眼这个事情而太过困扰。也从没想过,如果真的有比做手术更简单的方法,我会不会努力尝试一下。
如今,这个机会出现了。我真的可以在早上醒来睁开眼睛的一瞬间看到的是清楚的世界;我可以去游泳了;我可以不用担心在外过夜的麻烦了!想到这些,我就莫名的激动起来。原来,不是不关心,而是没有选择,只能屈服。
于是,拿起报纸认真的开始看了起来。价钱大概是325磅起,之后是65磅一个疗程;嗯,不是很贵啊!需要大概一个月左右让眼睛完全适应,甚至可能需要更长时间;嗯,这个没问题。在英国大多数的城市这个技术都已经开始普及了;嗯,太好了,等到了伦敦就联系一个眼科医生……
突然,这一行句子映入了眼帘:i-GO lenses cannot correct short-sightedness worse than -5.0. And these lenses do not correct serious astigmatism. (i-Go隐形眼镜不能矫正500度以上的近视眼。也不能矫正严重的散光。)
好吧,我的视力是-12.0/-13.0. 通俗点说就是1200度/1300度。远远超出了这个新型隐形眼镜的矫正范围。
好吧,原来是一场空欢喜。
我想,只有真正发自骨头里在乎的事,才会有真正疼回到骨头里的失望。其实,我不是不在乎,而是没的选择所以屈服。
不过算了,人生有一些遗憾也是好。 September 17 幸福的病今天又开始看Grey's Anatomy第五季。
里面的Issy Stevens得了脑癌,她幻想她死去的未婚夫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她可以看到他,可以听到他说话,可以触摸到他,可以亲吻他,好像他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样回来了。
这是多么幸福的脑癌啊!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真希望我也得这个脑癌,这样我就能跟你在一起了。我可以看到你,听到你说话,触摸到你,亲吻你,就好象你突然间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样选择跟我在一起了!然后一天,我就在这美丽的想象中死去,反正也永远不会知道实际上的生活是个什么模样。
如果能这样,多好啊! September 16 Italian GP is so cursed!经常觉得两个人之间,尤其是恋人之间,互爱互恨,爱恨交加,这样的关系纠纠缠缠反而持久,最后,两个人的命运也因为此而深深连接在一起。我觉得,我跟蒙扎就是这样的关系。
蒙扎是一个位于米兰市东北的一个小镇,因为其F1的举办地而闻名于世。每一年的意大利大奖赛总是在我的生日前后,有一年甚至就是我的生日当天,因此,我总是觉得冥冥中跟这条赛道,跟这站比赛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意大利大奖赛给我最大的感触就是——邪门!
1999年和2000年是F1相当邪门的两年。在这两年里,所有我看的比赛哈基宁都赢了,并且舒马赫都输了,即便是在银石,哈基宁提前退赛,舒马赫却是车祸出局。最终,哈基宁夺得了第二个世界冠军。2000年的F1赛季是很精彩。胜负要到最后一站日本铃鹿来决定。那天,我记得特别清楚,因为要补课,所以无法看在下午的直播。比赛结束的时候我有那种强烈的感觉,哈基宁输了,输了比赛,也输了年度冠军。果然如此。
1999年9月12日的蒙扎,是一个我无法忘记的地方。哈基宁在这里出局。蒙扎的环形赛道里是一片树林。当时的哈基宁拎着头盔手套,默默走到林子边,手臂枕着前额靠在树上。直升机的航拍镜头清楚的拍到他哭泣的样子,他穿着银灰赛服颓丧伤心的背影永远记在我的心里。从那一刻开始,我痛恨蒙扎。
以后无数的年岁里,舒马赫和他的法拉利战队在蒙扎无往不胜;麦克拉伦却可以说是蒙扎这条赛道上最大的输家之一,虽然蒙托亚在00年夺冠,但他随后被车队毅然解雇也能看出他并非麦克拉伦真正的化身。哈基宁,莱科宁,库特哈德,直到现在的小黑人汉密尔顿在这里都没有好下场。
2009年,整整10个年头,青春是怎样滑过了我皮肤只有我自己最清楚。6月初的时候,舒马赫以一种极端娱乐的方式参加了英国史上最受欢迎的汽车类节目Top Gear的录制。他打扮成了Top Gear里著名标志性“吉祥物”The Stig开着法拉利FXXX跑车创下了Top Gear超级跑车测试的最快圈数,之后便接受了Jeremy Clarkson的访问。在访问里,Jeremy问他至今最强的竞争对手是谁,舒马赫到底还是说了哈基宁的名字。就跟此前无数次的访问答案一样,他说:跟哈基宁竞争的那几年是他赛车生涯当中很值得怀念的时光。
9月13日,蒙扎赛道再次烽烟四起。汉密尔顿以0.0159秒的优势夺得排位赛杆位,准备就此大展拳脚为麦克拉伦扭转命运。同时,他的队友科瓦莱宁位居第三并且是重油出战,形势一片大好!比赛开始后,一切却不尽如人意。首先是科瓦莱宁,这个被我称作麦克拉伦史上雇佣的最没用的芬兰车手,无愧于他的称号!布朗车队的老巴和顿顿可以说是不负众望,利用重油策略一次进展独占鳌头。就在我们为今年法拉利终于在蒙扎战绩平平而唏嘘不已的时候,汉密尔顿在最后一圈神奇般的由于机械故障而发生撞车事件,遗憾的退出了比赛。而他身后跟随的莱科宁则莫名其妙的登上了领奖台。事故发生的一瞬间,所有人都傻眼了,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只有我,在感叹之余,不得不承认:Italian GP is so cursed!
这条每年在我生日前后出现的F1赛道,承载着我心爱车队与车手的眼泪与愤恨,就这样,与我的命运在爱恨交织中纠缠在了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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