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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22

    上帝保佑,明天簽證順利

    明天要去英國使館簽證處辦8月份去英國的簽證,搞得我很緊張,希望能夠順利。
     
    今天收到我的頂頭上司——Head of Foreign Desk Adrian Wells的電話,我其實非常喜歡Adrian,雖然沒有見過面,但是常常通電話。Adrian人很好,很可愛,我去倫敦最想見的人之一就是Adrian了。Adrian還是一如既往的以肯定我們的工作的方式來鼓勵我,同時也說期待我前往倫敦總部,讓我倍受鼓舞。
     
    Anyway,總之希望明天能一切順利。
     
    明天早上爸爸要做手術,不能陪在他身邊真是有點不孝,居然還有心情去香港度假也不回家,唉,想想真有點慚愧。好在六月初會去浙江拍片,可以順便回家過個周末。
     
    不知道黃世釗什么時候回廣州,如果有機會去廣州出差就好了,一定會去看他。要不然就只能等到9月他來北京了。
    May 21

    發自2006年11月30日 一盤炒年糕的溫暖

    北京的年糕真的很糟,所以每次回杭州,都很想吃炒年糕。
     
    那次是初春,天气还很凉,行程匆匆。想见他一面,唯一的联络方式也只能在QQ上留个言,等着他联系我。最后的时刻,他奇迹般的打来电话,于是约出来见面。
     
    见面的地点是街角的小公园。这里曾经是熙熙攘攘的公交车站,我们曾在这里嘻戏玩耍,曾在拥挤的人群里忍耐刺鼻的汽油味道,曾在这里买脏兮兮的糖炒栗子和油炸臭豆腐。这个小城真的很小,到处都有我们的足迹。几年前,城市改建,曾经肮脏拥挤的车站一夜之间变成了公园,就好像人生一样,一切都出现的那么迅速,我们还来不及跟过去说再见,就忙不迭的要去追赶明天了。
     
    老远的我就已经认出他来了。无论我们怎样擦肩而过,我都可以很轻易的将他认出。他走路的样子一辈子般的印在我的脑子里: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步子又大又密,头高高的仰起。从小小的男孩子到现在,都是那么骄傲的姿势。
     
    见到我就是一脸的坏笑,张口就说:“怎么胖成这个样子了?”
     
    我“噗赤”笑出声来,没错,是我的楼靖,从8岁起就开始不停损我,并且保护我的男生。所有关于他的回忆瞬间闪过我的脑海。比如有一回,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山洞里,小小的我一个人害怕着想落泪,却没有人理我,他跳到我身边,把一个小小手电筒塞进我手里;比如再一回,一群伙伴去田里偷老农的地瓜被发现,他抓着我的手拼命跑,地瓜烤好后,剥个大的给我吃;比如又一回,在小河边看我吊龙虾,吹好听的竖笛曲子,然后取笑我太丑连龙虾都不上钩。。。。再后来,大一些了,听到了很多他的事,他跟我的一个美丽姐妹恋爱了;他们吵架了;他为她打架了;他们和好了;他们分手了;他又有了另一个美丽女朋友了。。。。他跟班主任发生冲突了;他好几天没回学校了;他辍学了。。。。。。
     
    然后,一转眼我就高中毕业上大学了。有一天他找到我问我有没有时间出去走走。我说好。经过一阵唇枪舌剑之后,我还是首先举白旗投降。他得意的笑,突然又沉默。然后他问我说是不是曾经喜欢他。我笑了笑说是,从四年级到初一,三年多吧。他又说现在追你是不是太迟了?我说是啊,时隔六年才追确实是迟了。那天好像也挺冷,他穿的很单薄。
     
    “我年底准备结婚了。”他轻轻的说。
     
    我却听的很清楚:“啊?!哦!女生是哪里人吗?”
     
    “隔壁镇的,满不错的。”
     
    “嗯,那就好。”
     
    于是又是一路的走,我感觉风很凉,嘴边的白气很伤感。他突然停下,看看我,我看看他,笑,他张口想说什么,又收回。最后,问了我一句:“魏奇啊,你有什么东西想要的,我想送给你。”
     
    我有什么东西想要呢?你曾经借我的手电筒?你烤给我吃的地瓜?你吹过的竖笛?曾经答应生日会送我却一直不见踪影的全套史努必玩偶?还有很多很多,我想,我要的东西是童年的我们,是我永远都不能再拥有的东西。
     
    我哥们般的推了一下他的肩膀:“猪啊你!我要什么?应该是我问你要什么吧!送你当结婚礼物!”然后两个人一起笑。
     
    那个夜忘记了是怎么结束的。只记得心里沉沉的,牵挂他,希望他好。
     
    后来,他没有结婚;后来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消失,然后突然出现;后来他还是损我损到我想杀人;后来他就这样走进我的眼帘,好像岁月都没有什么变迁,他9岁,我7岁的天长地久。
     
    “我说,你除了损我胖就没有别的好说了啊?!”我给他一拳,勉强忍住眼泪。
     
    然后聊了很多。他还是说愿意来北京照顾我,让我有个好好的生活,说我一个女孩子在那么远的地方会被人欺负。我说你不在就没人会欺负我。我说我变了好多,不是你以前喜欢的那个小女孩了。
     
    他看看我,对我说:“魏奇啊,从小我就觉得你是个特别聪明的女孩子。”
     
    我笑:“为什么就没有人说我是个漂亮的女孩子呢?我真讨厌聪明。”
     
    他说:“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呢?你知道幸福是什么吗?幸福就是晚上你在网上玩游戏,然后肚子饿了想吃一碗面,就有一个人为你煮一碗面,这就是幸福了。”
     
    后来有个男生这样为我做过,我很爱他,所以当时感动的想哭,也跟他说过关于楼靖的这个故事,可是我知道,我的幸福与否不关他的事。
     
    我钦佩我的朋友,楼靖,总能说出这样让我折服的话。在短短人生的20来年时间里,他一直是我长久的,特别的一个朋友。我曾经在情窦初开的年月倾心于他,又在多年之后被他钟爱,他知道关于我和我身边亲密朋友的秘密,他了解我和我身边亲密朋友的想法。我相信他在远方时不时会想念我,记挂我,真心愿意照顾我,甚至娶我。在他的面前,我不用伪装,无法伪装,我是最纯粹的自己。当我们一起经历了少年成长的全部过程之后,一条特殊的纽带把我们紧紧连在一起,这种关系是我唯一笃信的永恒。
     
    我起身拍拍身上的灰说:“不如陪我去吃盘炒年糕吧,我饿了。”
     
    他扔掉手里的烟头,我们走进街边一家小小的面店。这样的生活让我觉得熟悉又陌生,虽然近在咫尺却似相隔天涯。这是我最早的生活,当我剥掉所有的华丽外衣后,我过的就是这样的生活。没有cappuccino,没有Hawaii,没有Mojito,只要一盘炒年糕,要杭州的年糕,配上青菜,还有香嫩的小炒肉,3块5一份,在这个叫临平的小城的任意一个角落的面店里都能买到。这就是我最原始的生活,我父母辈的生活,我曾经以为会拥有一生的生活。如今,我习惯下班后去Sequoia买一杯cappuccino和cinnamon bun,会在中午点Annie's的Hawaii Pizza,周末会想去George's要一杯Virgin Mojito,可是这一切都不敌一盘家乡的炒年糕放在我面前时带给我的满足和安全。
     
    我想我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在楼靖面前优雅的吃年糕,所以干脆就扮白痴状。他一边看我吃一边不忘记抓住机会损我。吃完后,我心满意足,准备付钱走人。这时,他起身制住我,掏钱为我埋了单。仅仅是3块5,从我们认识那年起,炒年糕的价钱就没有变,他为我付钱的动作也没有变。突然间,我发现原来我曾经那么接近幸福。
     
    明天又要启程回家了,想到家乡的年糕,和我亲爱的朋友,心中就充满了感激。我有一颗蒙了尘的心,想要温暖它好容易,只需要一盘炒年糕的温度。

    北京的居酒屋

    听说川上泓美的《老师的提包》已经有很久了,今天终于在当当网上定了一本,应该很快就能拿到手上看了,我一直都很喜欢日本文学里那种淡淡的气质,就像我一直钟爱渡边淳一的作品,日本的文学作品总有一种淡定的持久的吸引力,是我喜欢的。
     
    《老师的提包》说的是发生在居酒屋的故事。其实,居酒屋真的是一个挺特别挺浪漫的地方,在北京,也有一些很可爱温馨的日式居酒屋,坐落在城市中心不起眼的居民小区里面,里面的客人大多都是熟客,日式风格的简单装修,简单的日式食物,品种繁多的清酒。抛开普通日本料理繁琐精致的外衣,给人一种异国情调的同时却又那么亲近随和,叫人不喜欢都难。
     
    我最相熟的一家居酒屋坐落在东直门外,渔阳饭店的附近,名字叫鳥亭。最初去那边是跟Raf一起,还有Peter Parks,这也是Raf最喜欢的餐厅。我跟Peter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找到。去到哪里之后才发现所有的寻找和等待都是值得的,因为真的是一个我好钟意的地方。
     
    跟很多朋友去那里吃饭,多是我带他们去,之后他们也都喜欢上这个地方。而且每次我要费脑筋想去哪里吃饭的时候,最后总是决定去那里。跟Raf吃饭的话也多会选在那里。现在,不用看餐牌就知道要点什么。基本上那里的食物是以日式烧烤为主,我最喜欢的一个叫培根年糕卷,然后一些烤蔬菜也很棒,有我喜欢的香浓的照烧酱,酱汤很棒,配上饭团,很满足的一顿。可以点暖暖的清酒,跟三五知己,很适合的地方。
     
    有很多很美麗的回憶在那里,曾經與我心儀的男生在一起,將來也會繼續帶我鐘意的男生去那里,鳥亭,一個能溫暖我心靈的名字。

    5月17日 英國外長訪華+英國媒體大集合

    5月17日是英國外長Margret Backett訪華的第一天,早上11點左右她要到中央黨校就中英關系與發展進行演講并回答黨校學生的提問。下午與中英企業家進行會談。4點左右在英國駐中國大師官邸進行第一場新聞發布會。
       
    早上11點左右,Backett外長進入大廳與中央黨校的領導見面,舉行簡短的會見儀式,參加早上報道的英國媒體包括英國天空新聞(SKYNEWS),BBC,路透社電視(Reuters TV),美聯社電視(APTN),其中前四家電視媒體是第一方國聯合采訪組,APTN是聯合采訪組的代表媒體(其實,在北京聯合采訪組,我們通常叫POOL,電視方面只有路透和美聯社兩家機構,由于這次路透電視已經作為第一方國參加POOL了,所以聯合采訪組只有美聯社一家而已)。這次的英國外長訪問并沒有設立第三國POOL。文字媒體方面,除了路透的文字記者外,還有幾家英國著名的報紙雜志參與,其中包括著名的《經濟學家》,《衛報》等等。
    采訪報道的時間很緊湊,所以很艱難的拍到一些英國駐京媒體工作人員的照片,分享一下。
     
     

    5月21日 今天見到了牛群老師

    今天早上我們去了中國曲藝家協會拍片,正好碰到了牛群老師。
     
    牛群老師作為我們片子的一個主角參與了今天早上的拍攝。
     
    不愧是我國最優秀的曲藝表演藝術家,他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透露這扎實的藝術功底。牛群老師和藹可親,平易近人,見到他本人之后就覺得特別尊敬他。
     
    我和我們的另一位中方同事都很喜歡牛群老師,我也跟牛群老師說我是聽著他的相聲長大的。
     
    拍攝結束后,我們都跟牛群老師合影留念了,可惜現在照片不在我這里,改日等我同事講照片發給我之后就放上空間跟大家分享。
     
    晚上與Somkiat吃飯,不知不覺他在北京工作已經超過一個月了,為了AP新office的搬遷工作,辛苦極了。基本上AP和APTN現在已經搬到了一起,據說6月12日講有一個正式的慶祝儀式,到時候AP的總裁Tom Curley也將親自過來,看來中國在世界上的地位也是越來越高了。接下來AP也將大規模招兵買馬,為迎接奧運會,更為了奧運會之后的未來。總之AP中國分社講會越來越壯大。作為一個曾經的AP人,還是覺得很驕傲和自豪。
     
    后來遇到了Daniel,他是VOA駐中國的記者。關于Daniel其人,特別有意思。記得那時我還在APTN,時常在外交部發布會,國新辦,國臺辦發布會上看到他,坐在最靠前的位置,然后問一切很尖銳的問題。由于他原來長頭發,時常扎著辮子,特征明顯,我們常常說他是一個留著長頭發的危險的老外記者。有一次在公安部的例行發布會上再次相遇,他又不無意外的問了特別敏感的問題,我們跟他說,我們真怕有一天你就這么突然消失了。Daniel不愧是為VOA工作的記者,聲音一流,我想我會跟他學到很多東西。我也曾向他打聽我們大學時那位莫名其妙拍過一個馬桶廣告的美籍印度外教,他跟我說他在北京為VOA工作那么多年,完全不知道有這么個人。Well, never mind。。。。反正對于大學時代的所謂外教我總是有一種被嚴重忽悠了的感覺。呵呵。
     
    Anyway。。。今天沒能順利完成關于銀行的事,明日繼續,后天希望能去簽證處。這事越拖越久對我絕對沒好處。
     
    今天打電話給老爸,他居然吃完晚飯一個人去西湖邊散布,真是服了他了,不過也是,待在醫院也無聊的。后天手術,真想回去看他。突然覺得我自己還蠻不孝的,有假期跑去香港而不去看手術的老父親,雖然只是拔牙手術。。。。不過6月份應該有機會回浙江工作,可以順便拿周末回家看看。
     
    天氣越來越熱,整個使館區已經綠樹成蔭,鮮花盛開,雖然美麗,我還是期待滿目蕭瑟的秋冬的到來。

    周末流水帳

    這個周末仿佛是有很多安排的,但最終還是敵不過懶惰之神的掌控,基本上屬于無所事事中度過。
     
    周六起的很不早,早餐,沖涼,3點約了Alice。
     
    3點一刻左右到的Alice家,阿姨正要走。寶寶好可愛,不過同時也見識到寶寶"Screaming"的樣子,開始明白Raf為什么用那么恐怖的字眼來形容。寶寶真的是很神奇,她能帶給人們那么多的希望和溫暖;她那么簡單,開心就笑,不舒服就鬧;她那么神秘,不知道什么時候她就覺得開心,會笑,不知道什么時候她就不舒服,會鬧。做母親的卻有這樣的能力來判斷,這就是人類最本能的偉大的愛吧。
     
    Alice與我聊天了很久,其中兩段我很有感觸,第一就是,她說人一定要對自己誠實,不要自欺欺人。第二就是,她說結婚生子真的是很幸福很好的事情。
     
    Raf將近9點才回到家,我第一次感覺到他真的成為一個family man,看到他那樣幸福,我真為他感到高興。
     
    很遲回到家,跟香港的朋友聊天,在ibike論壇上跟貼,時間過的很快,午夜到了,3點準時上床。
     
    今日睡到中午,出門購置日用品,回來弄東西吃。電視里一直播著DVD,然后偶爾上上網,聊聊天,看看書,下午很快打發。晚上弄了炒飯吃。之后整理房間。
     
    與黃世釗通電話,他說他已經可以下床慢慢走動,好高興。他說9月來北京,我們討論去哪里玩,去哪里吃,最后決定我帶他去“鳥亭”吃飯,他帶我去金港看比賽,然后我們去錢柜唱歌。好希望夏天快點過。他下周應該就會出院回廣州,不知道幾時能去廣東出差,可以去看他。
     
    明天早上要拍片,下午去銀行開證明,后天早上去英國領事處辦簽證,上帝保佑我順利拿到簽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