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s profile曼特萊斯·奇·私釀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April 27 A stab of RM nostalgia从济南喝完了芳菲的喜酒,期间芳菲说了一句话让我印象颇深:“毕业三年了,我从一个少女变成了一个母亲。”对于芳菲来说,这三年经历了人生角色最重要的转变,再看看我自己,觉得人生进展缓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我与芳菲的路好像离的越来越远,好在我们的心还会牵挂彼此。
RM如约打来电话问候,听到他的声音就很温暖,心情一下天晴。我跟他说了Mark他们去珠峰的事,他安慰我,叫我不用担心,说他们会没事,一切都会好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他一说我立即就觉得好了很多。我真想对他说我很想他,很希望他在我身边,可是我最后还是没能说出口,我知道他知道。每次我都会对他说: I miss you. 然后他都会停一停对我说: I know. 真不知道应该说他善良不愿意伤害我呢,还是说他残忍不愿意取悦我。
走在泉城广场,夜晚的济南风大有点凉,我有点费劲的忍住了眼泪。我没有像RM短信里说的那样去接新娘抛出的花束,因为我不知道一段婚姻会不会令我幸福,因为我知道我无法嫁给想嫁的那一个人。
后来我做了一个梦,梦见很多年之后,我们分隔天涯,头发已经花白的RM找到我,对我说他终于可以与我在一起,可是我到底愿不愿意呢?就这样,我醒了,还是不知道答案。
还是现在这样吧,我偶尔能听到他的声音,闭上眼睛能看到他笑容,我常常感觉很幸福,因为 "Everybody like him, but he likes me” April 25 4月24日我要记住这一天今天发生了很多事。
本来约好了要跟Jerry和Mark吃饭,因为星期五晚上我就要去参加芳菲的婚礼,所以可能在Jerry走之前都见不到他,于是就约了他和Mark一起吃个饭道别。上次一起吃饭时周末,那时Mark和David还有AP的Raul都准备着启程去珠峰大本营拍圣火登顶,当时大家笑称是“最后的晚餐”。结果珠峰行一波三折,其经过我就不细说了,总之历史会记录下真相,有一天BOCOG会成为被后人耻笑的话柄,我会自己的国家有这样的组织而感到羞辱。最后的决定是:路透法新两家通讯社以及BBC,CNN,ARD,ZDF可能还有几家媒体的记者会于25日前往拉萨,在机场休息过夜之后直接启程去大本营,AP不参与这次报道。跟Jerry的晚餐很愉快,聊很多,他虽然比我大20多岁,不过一点都感觉不到,除了他时常提起:我记得1973年的时候……然后看我一眼说:哦,你还没出生……
吃完饭出来居然遇到了Mark,他跟我们说了关于珠峰行的安排,我们一起走了一段,我与他们两个道别。心情有点沉重。
感觉很无助,我爱的朋友生命可能受到威胁,我无能为力,这种感觉真糟糕。突然收到RM的短信——我一下子眼泪就出来了。我真希望他能在我身边。忽然间我明白,有些人在你的生命中占有特别的位置,比如Mark,我那么那么为他担心;比如RM,他是那个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我希望见到的面孔,希望依靠的肩膀,希望拥有的怀抱,在此之前,我完全没有意识到,也完全无法意识到。就好像你无法知道你的身体对喜马拉雅会有什么样的高原反应以至于你无法为此做任何的准备。
无论怎样,希望大家平安,2008年4月24日,夜有点凉,我得记住这一夜。
April 21 我的家乡——发自豆瓣临平是我的家乡,我出生在东木桥下,顾家弄3号墙门。
记忆里3号墙门的正门对面有一口老井,进门后是一个很大的饭灶,旁边还堆了很多干柴棍;接着是一个小天井,围着天井住着两户人家,往里穿过石门是一个大天井,天井正中一条石板路直通大堂。靠近石门这里有一口巨大的水缸,常年接着雨水,即使通了自来水这口水缸也还在。天井两侧是东西厢房,记不得住的是谁。主楼是一栋两层的木结构房子,分住着三四户人家,一层有一个很大的饭厅,当时大家都在一起吃饭,喝茶,聊天,打牌,小孩子跑来跑去,大人进进出出。两侧都两个楼梯间,二楼是隔开的,西面那边有两个房间,其中一个是我爸妈的婚房,尽管他们没住多久就搬进了楼房。另一侧的楼梯我从来没上去过,现在使劲回忆也想不起来那里到底住着谁,好像特别神秘似的。再后面又是一个小天井,两侧住两户人家,正中间一颗百年参天老树,两侧还有洗衣板,女人们在这里洗衣串门聊家常。靠东面有一条小道,通到最里面的一间平房,我的爷爷奶奶住在那里,我的童年在那里度过。平房的后面还有一个小小的天井,爷爷在那里种一棵葡萄树,我们房间的对面是一个鸡棚,每天早上爷爷都带我去摸鸡蛋,给鸡喂食,教我念临平话版的唐诗宋词,唱临平话版的《满江红》。
5岁前我能把唐诗一百首倒背如流,每次去医院打点滴护士阿姨都叫我背一首,保证说背得好就打轻一点。爷爷总是笑着,忙进忙出,照顾我,照顾奶奶。我最喜欢喝爷爷冲的奶粉,吃爷爷炖的鸡蛋羹,让爷爷带我去火车站走天桥,去候车室数火车车厢,从西洋桥走到东木桥,生病发烧也要去,最喜欢和爷爷在一起。
后来,上学了,妈妈不用上夜班了,我搬回了楼房自己的家里。
进了商业幼儿园,2班,陆翔拉着我的手陪我玩,睡午觉时陪我聊天,被老师发现时保护我让我仍然可以拿到大红花,为了我跟别的男孩子打架打到鼻血直流从此留下后遗症,而对方的眼睛旁边永远留下一道疤。中班的时候开始戴眼镜,从此不能跳舞做操变漂亮。拍毕业照的时候在临平医院挂盐水。
最后一天才拿到临平一小的入学通知书,分到3班,班主任是一个长发披肩的超级美女,现在还是很美很美。班里有我讨厌的倪海华,是爸爸生意上朋友的儿子,叫我四眼田鸡,并说一辈子都不会娶我因为我丑。班里有张晶晶肖盈盈,翁薇骆烨这些小美女,朱立汪杰这些小帅哥。遇到邱永年这样的潇洒派新锐帅哥,却更欣赏周建忠这样的老牌英俊小生。范建潮最初讨厌我入骨,后来成了好朋友。卞吉坤我直到现在还想抽他俩大嘴巴,不是人,傻逼,变态狂!
二年级的时候三小开学,很羡慕那里的新教室,可是老爸不让去,于是继续在沈掌娥的统治下茁壮成长。石桥还是很讨厌,2班有什么了不起?!
三年级换了另一个美女老师,非常喜欢杨琳,我从班长职务上退下,从此仕途一片灰暗至今。
四年级换了另一帅哥班主任——范建潮,被安排与朱立同桌一坐就是3年,与杨秀昶张晶晶四人小组。加入校合唱队并多次表演,临平剧院的常客。朱立开始学习打鼓,由于个子太小时常被我们戏称——埋在鼓里。
五年级排练小品,与著名帅哥范笑合作,非常厌烦他,夸夸其谈,虚有其表。班主任换成刘某某,嗜麻成性,态度完全取决于前夜麻坛成败。卞吉坤性骚扰女生变本加厉,上课态度糟糕程度也呈正比。
六年级不记得了,终于毕业,经过一番挣扎坚决填了临平三中。
三年初中生涯,人生中最开心最怀念的时候,纯纯的暗恋学长胡骏;梳小鹿纯子头;疯狂迷恋三井寿;从《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念到《简爱》;值周很爽;王方鸣的青春痘aftermath好像月球表演却挡不住青春期女生的热烈的爱;第一次来月经,终于。
中考很糟糕,进了二高,买进了重点班,分到5班跟了戚利祥。数学巨差无比,英语越来越好。苦恋陈金强。第一个男朋友只有短短一周,却是品学兼优的帅哥黄秋峰。高三莫名其妙分到周为大姐的班里,跟叶飞谈恋爱,从没有被老师发现的成功案例直到大学。
考进浙广高专,从此离开临平。
还是喜欢大声说地道的临平话,当我的大姐头。喜欢吃临光面店的三鲜面,水桥饭店的酱鸭,老二高门口的炒年糕,三种外面的炸臭豆腐。想念葱包管,滋米饭,咸豆浆……
众诚网吧,白天鹅溜冰场,123,影城,避风港,文化广场,新大地,大红鹰超市,君临宾馆,阳光大厦,大院大井,夜市,水车铺头,一号桥,阿潘老汤面,木桥浜路,邱山大街,荷花塘,人民英雄纪念碑,龙洞,雷达部队,武林厂,梅堰小区,玻璃厂,自选超市,文具用品商店,绸缎商店,临平百货大楼,中都广场,人民广场,新城新区,余杭大厦,汽车南站……
临平,是我的家乡,无论我走在世界的哪个角落,我的心永远都有一个温暖的港湾。 我欣赏的一位中国摄影我有许多外国图片摄影朋友,他们的名字时常出现在我的博客里,可是今天我还是忍不住赞美一下这位我十分欣赏的中国摄影——Jason。
我没有写他的真实姓名是因为没有争得他的同意我不愿意随意公开他的名字。
估计他肯定不知道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什么时候,哈哈,我记得。是一个关于艾滋病的“发布会”,那时我还是AP的实习生,刚过完年没多久,我邋邋遢遢好像个民工老婆。
后来怎么熟起来我还真不记得了,不过倒是有个小插曲很有意思。
我不知道怎么的在网上认识了一个新华社的图片摄影,到现在为止我都没见过这位摄影,反倒他见过我好多次,还拍过我的照片。后来聊着聊着发现他居然是Jason的“徒弟”,这个世界小啊!!
后来我很认真的看Jason的图片,我真的觉得很喜欢。
上个星期六在中关村家乐福,看到他非常专业的拍摄breaking news我就感觉太自豪了!!是我的朋友也!!!
加个链接在这里,Jason的博客:http://lijiangsong.blogbus.com/index.html 星期六的家乐福——转自我百度上无法访问的博客网上炒得沸沸扬扬说是今天北京会有大规模家乐福抗议活动,由于之前白石桥美女举牌抗议遭到受人声援以致家乐福寻求当地政府安全保护,因此我们分析白石桥再次爆发大规模抗议活动的可能性比较小。加上考虑到中关村在大学聚集地,学生嘛,血气方刚,可能成型的机会相对大些,于是大伙相约,早上中关村家乐福见。 我到的时候,第一波抗议示威活动已经开始了,围观的比抗议的人多出好几倍,加上一大圈记者,我已经基本上挤不到好位置了。幸好眼尖,一眼看到路透的哥哥很帅气的扛着大机器在那里肆无忌惮的拍,心里一下子放心了,报告办公室说:没问题,等着路透发稿吧。然后我特别aggressive的挤到人群里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好像除了路透的镜头哪个镜头我都档了,哈哈,美联的那哥们我没见过,所以没认出来,完全没客气,结果人也没跟我客气,直接把我放片子里了,收到几个旧同事短信,恭喜我再次成功上镜。 基本上警察还是相当客气的,让他们举了牌子,拉了国旗,后来由于人群越围越多,记者越来越多,然后记者开始跟示威者交流起来了,他们怕局面控制不了才开始清场。有一长得还可以的警察一直拿着小DV拍,估计我们都被记录在案了。有一个漂亮小姑娘拿着SONY HD的小机器还拍到了警察挡镜头的画面,羡慕死我了。那个举牌的小伙子一下子情绪有点激动,听说他已经不是学生了,但是想表达一下对海外学生声援祖国的支持。可是很不幸的是,由于他们的行为,招来了至少三四十个警察,彻底把那个小广场给包围了,以至于后来相当数量的学生民间组织过来之后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被警察给疏散了,我们也是白等。我们一大帮记者就被警察劝着在周边转悠,等着,看着,准备着。遇到海峡的CF和CTV的WZ,就在一旁小聊,CF说这个活动你说会不会是京客隆在幕后策划;我说,京客隆应该赞助一下他们,然后来个独家冠名“京客隆杯——抵制家乐福大型声援活动”。 晃悠了差不多40分钟,觉得警察数量都基本上超过了普通路人,于是我果断的离开了中关村,直奔白石桥,当时离网上公布的白石桥抗议活动开始时间不到20分钟。赶到白石桥,没有任何动静,几个警察在巡逻,有便衣,有一个哥们坐在公交车站拿着个小机器,“形迹可疑”,可是没见过,也懒得去搭讪。迎面遇上日本东京电视台的记者小林,他告诉我早上在法国使馆有抗议示威活动,不过很快被警察控制,结果三里屯那片街区封锁了。后来下午晚些时候跟美联电视的记者聊起才知道他们有拿到画面,大约5个左右示威者,聚着支持奥运反对藏独的牌牌,不过几乎都没靠近法国使馆就被拦下,时间持续很短。 关于这个我顺便插一句,周末去法国使馆抗议这件事太不靠谱了,法国人民哪里有可能在周末工作啊?!使馆里根本没人。咱们在这边辛辛苦苦准备抗议示威,还被警察叔叔拦截疏散,人法国人民不知道在哪里晒晒太阳,喝喝红酒,泡泡小妞,还极有可能是我们中国的无知纯良小羔羊。如果真要抗议,去法国使馆递个申请,挑一个工作日,抗他个个把小时,效果又好,又方便了大家,我敢打包票,依照法国人民标榜“民主自由”的性格,八成还就同意了。这样一来,光明正大,大大方方的去抗议,既支持了国家,又方便了大家的工作,同时还起到了最好的效果。 在白石桥逛荡了大半个小时,CTV的SC帅哥太有本事了,随便朝人展露一下迷人的微笑,人居然问他马连道家乐福怎么走,说是要集体向那里进发。可惜SC自己完全没概念,不过我就顺便搭了他们的车直奔马连道。到了那里,我们决定这次不在那里出没了,目标有点明显——我们显然是有点心虚。于是就把车开到最面等着,准备埋伏个个把小时看看情况。警察警车也都有,不过南城显然没有北城气氛紧张,况且临近中午,估计警察叔叔阿姨们也得先解决温饱问题。我说这是抗议的黄金时间啊,怎么就没人了呢?发现两个便衣模样的大哥,我想提个建议,咱便衣哥哥们能不能稍微关注一下fashion?这形象不至于啊。。。。 等了差不多20分钟,突然我们车后方出现了一辆尼康,里面一姐妹在那里不停地拍,车还停在路中央,一下子就引起了注意;接着他们便注意到我们的车是黑牌,开始向我们靠近。于是不得已的,我们只能提前终止了这次行动,改为——逛马连道摄影器材城;而WZ同学则顺便把下周的shopping任务给解决了。 一直跟香港Cable TV广州的一个记者保持联系,基本上广州深圳的情况跟北京差不多,可是据说合肥,武汉,重庆的抗议规模相当之大,可惜了可惜了。 总结一下北京抗区,由于严重缺乏抗议示威实战经验,因此整个抗议活动显得相当之不专业。可是,似乎也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所以呢。。。。We'll see。 Anyway,明天马拉松,希望一切顺利,鸟巢,老娘我又要杀回来了!! |
|
|